女僕
女僕
陽光穿透百葉窗的縫隙,在木地板上灑下幾道細長的光斑。我赤腳踩在溫暖的木地板上,打開冰箱準備拿牛奶,一轉身就看到夏夢斜倚在廚房門框上,雙臂環胸,眼神裡帶著促狹的笑意。 「喲,我們的陸太太,氣色是越來越好了啊。」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我,目光最後停留在我微微泛紅的臉頰上,「昨晚睡得很好?」 我手裡的牛奶盒差點滑落,急忙轉過身不敢看她,心跳卻漏了一拍。夏夢笑得更開心了,她走近幾步,靠在流理台邊,壓低聲音。 「看這樣子,陳副局長的『業務能力』……很強啊?」她故意把「業務能力」幾個字說得意味深長,「妳這臉紅得,是不是想到什麼了?」 我拿起杯子猛灌一口牛奶,試圖用冰凉的液體降下臉上的溫度,卻只是徒勞。夏夢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臉頰,手感又嫩又滑。 「哎喲,這皮膚水嫩得都能掐出水了,果然是愛情滋養出來的。」她啧啧稱奇,「跟妳前陣子那個慘白樣子,簡直判若兩人。說,妳們昨晚幾次?」 我的臉頰更燙了,幾乎要冒出煙來,只能含糊地應付著,說要去做早餐,企圖轉移話題。夏夢卻輕易地識破了我的窘迫,笑著搖了搖頭。 「行了行了,不逗妳了。」她從我手裡拿過牛奶杯,幫我倒滿,「不過說真的,看妳現在這樣,我也就放心了。以前那樣,擔心死我了。」 「那妳跟我哥??前陣子還聽到你們吵架呢。」 聽到我的問題,夏夢原本還掛著促狹笑容的臉,瞬間僵了一下,她眼神閃爍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似乎在思考該怎麼回答。 「妳哥啊……」她拉長了音調,目光飄向窗外,笑容帶了幾分無奈,「那個大男人,固執得跟頭牛一樣。」 她放下杯子,指尖在杯壁上劃過圈圈,像是陷入了回憶。 「他總覺得自己什麼都該扛起來,什麼事都悶在心裡,我說多了還嫌我嘮叨。」她輕輕嘆了口氣,「前陣子……是因為妳的事。他看妳那麼辛苦,卻又幫不上什麼忙,心裡煩躁,跟我吵了幾句。」 夏夢轉頭看向我,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。 「不過別擔心,我們沒事。」她重新露出微笑,只是那笑容裡藏著一絲疲憊,「老夫老妻了,哪有嘴不碰牙的。他就是那個德行,過幾天自己就好了。」 她話鋒一轉,又恢復了平時的調皮模樣,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。 「倒是你,別光顧著cao心我跟你哥,多關心一下自己的『業務』進展啊。」她朝樓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,「陳副局長年紀不小了,妳可得悠著點,別把他給『用壞』了。」 「別說了,他每天都要!我真的想休息。」 夏夢聽完我的抱怨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大笑,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她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指著我,臉上是又同情又想笑的表情。 「我的天啊,江時欣,你還在抱怨這個?」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抽了口氣,「你知道多少女人夢寐以求都求不來這種『甜蜜的負擔』嗎?你還嫌!」 她湊近我,壓低聲音,眼神亮晶晶的,像是在分享什麼天大的祕密。 「五十歲的男人,還有這種體力……這種衝勁……妳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!」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裡滿是戲謔,「這證明妳魅力大啊,我們陳副局長根本把持不住!」 我苦著一張臉,正想說什麼,夏夢卻搶先開口,給我出了個餿主意。 「不想每天都有『家庭作業』,很簡單啊。」她狡黠地眨了眨眼,「下次他又要的時候,妳就跟他談錢,跟他要買包包的預算,保證他立刻就軟了,比什麼都管用。」 看到我更加無語的表情,她終於良心發現,收起玩笑的臉,雖然嘴角還掛著笑意,但眼神裡多了幾分溫柔。 「好啦好啦,不鬧妳了。」她重新抱起手臂,「不過,說真的,你雖然嘴上抱怨,但我看你眼神,很享受嘛。不然氣色能好成這樣?」 「不過,買東西應該是不錯的主意。」 夏夢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她猛地一拍大腿,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地抓住我的手。 「看吧!我就說這是個好主意!」她激動地搖著我的手臂,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陽光,「這叫什麼?這叫將慾望轉化為生產力!妳這是在為家庭經濟做貢獻!」 她拉著我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,立刻掏出手機,熟練地點開了一個奢侈品購物網站的APP,螢幕的光照亮了她臉上狡黠的笑容。 「來來來,讓我們看看,我們的『勞動補償』應該從哪一件開始。」她一邊滑動著螢幕,一邊向我展示著最新款的包,「這個怎么样?限量款,妳老公肯定捨得買。或者那個顏色,跟妳昨天穿的那件裙子絕配。」 她把手機塞到我手裡,眼神裡充滿了鼓動和期待。 「妳想啊,以後他每『工作』一次,妳就得到一個新包。這樣下去,妳的衣帽間很快就爆滿了!這不是交易,這是妳應得的獎勵!」 夏夢靠了過來,在我耳邊用氣音說道,語氣裡滿是煽動性。 「今晚就試試,等他完事了,妳就嬌滴滴地把手機打開,指著妳最想要的那個,說『老公,我想要這個』。妳猜他會怎麼辦?他肯定愛死妳這樣了,覺得妳又可愛又實在。」 「可是,我沒跟他要過東西??」 夏夢聽完我的話,毫不意外地翻了個白眼,一副「我就知道會這樣」的表情,她伸手指了指我的額頭,力道很輕,卻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。 「我的好jiejie,妳這就是問題所在了。」她嘖了兩聲,收起手機,語氣變得嚴肅了些,「男人這種生物,妳不跟他要,他怎麼會知道妳想要什麼?他們那腦子裡裝的都是工作跟責任,妳不開口,他還以為妳無慾無求,喝西北風就能活。」 她重新坐直身體,像個情感導師一樣,開始對我進行洗腦式教育。 「聽著,這不是拜金,這是情趣,是給他表現的機會!」她強調著,「妳想想,他每天在外面拯救世界,回來就想寵著妳,結果妳什麼都不要,他那股勁兒往哪兒使?當然就只能使在妳身上了啊!所以妳才會累!」 夏夢看著我迷茫的樣子,嘆了口氣,語氣又軟了下來,變得循循善誘。 「試試看,好嗎?就當是為了妳自己的下半身幸福。」她握住我的手,眼神懇切,「下次,在他最滿足、最心軟的時候,就跟他撒嬌,說『老公,我好喜歡那個喔』。妳會發現,新世界的大門為妳敞開了。」 她停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 「相信我,比起買包,他肯定更享受妳跟撒嬌要禮物的樣子。這對他來說,也是一種成就感和肯定。」 我看向床上心滿意足睡著的他,呼吸平穩而深沉,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和。我的目光不自主地飄向床頭櫃,那對陶瓷消防員娃娃正靜靜地立在那裡,圓滾滾的眼睛彷彿在盯著我,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。 我轉過頭,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。他沒什麼反應,只是發出個鼻音,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些。我有些氣餒,但又不想放棄,便湊到他耳邊,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地說著話。 「知深……」 他終於有了點反應,睜開一條縫,眼神還帶著濃濃的睡意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我指了指娃娃的旁邊,那裡正好放著我昨晚隨手丟下的服飾雜誌,上面正巧翻到一款珠光寶氣的項鍊頁面。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,眼神在娃娃和雜誌之間游移了幾秒,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過來。他咕噥了句什麼,突然伸長手臂,一把將我攬進懷裡,臉埋在我的頸窩,像個討糖吃的小孩一樣蹭了蹭。 「老婆……要這個?」 他的聲音沙啞又黏糊,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皮膚上,引起一陣酥麻。我點點頭,心臟怦怦直跳。他沒再多說,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,過了好一會兒,才含糊不清地回應。 「買……都買給你……」 他明明睡得很沉,卻在我躺回他懷裡的瞬間,手臂立刻收緊,像一張溫暖的大網將我牢牢固定住,下巴抵著我的髮頂,無意識地蹭了蹭 他這樣的依賴,讓我想起昨天在飯桌上,江時翔故意問他,如果沒有了消防隊的工作,他還剩下什麼。當時他只是安靜地夾了一塊魚rou放到我碗裡,頭都沒抬地說:「我還有她。」 那句話輕描淡寫,卻讓全桌的人都靜了下來。江時翔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,而夏夢則在桌下偷偷給我比了個大讚。現在我躺在他胸前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,一下,又一下,規律得像是世界上最安穩的節拍器。 我偷偷抬眼看他,他緊閉的雙眼下是一片沉靜,嘴角卻微微上揚,彷彿在做著什麼美夢,那個夢裡,是不是有我?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,輕輕點了一下他挺直的鼻樑,他居然在睡夢中哼了一聲,像是小豬一樣,惹得我發笑。 也許夏夢是對的,這個男人把能給的都給我了,剩下的,需要我自己去開口要。 我深吸一口氣,鼻尖滿是他身上乾淨好聞的皂香,決定再等一會,等他完全醒來,告訴他,我想要的,不只是一個項鍊,更是一種可以隨心所欲對他撒嬌的權利。 我輕輕撥弄著他睡顏前幾不經意垂落的髮絲,看著他完全放鬆的眉眼,心頭那點猶豫被溫柔取代,鼓起勇氣,用很輕的聲音問他。 「知深,你呢?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?」 這句話彷彿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他長而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晨光映在他深邃的瞳孔裡,起初有些迷濛,但在看清我的臉後,立刻聚焦,變得清明而溫柔。 「想要的東西?」他低沉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重複著我的問題,似乎在認真思考。 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用那隻布滿薄繭的大手,輕輕撫上我的臉頰,指腹在我臉頰上來回摩挲,那份粗糙的觸感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。 「以前想要世界和平,隊員們每次都能平安回來。」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。 「現在啊……」 他話鋒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,眼神裡滿是寵溺。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湊近了一些,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,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嘴唇。 「現在就想每天醒來,第一眼看到的是妳。」 「我知道你愛我,你再想想別的嘛。」 他被我的話逗得低低地笑了起來,胸腔的震動透緊貼的皮膚傳遞過來,讓我臉頰發燙。他沒有回答,而是翻身將我整個人壓在身下,用雙臂撐在我的頭部兩側,將我籠罩在他高大的身影裡。 「別的?」他垂下眼,深邃的目光鎖定在我臉上,帶著一絲玩味,「聽老婆的話,這算不算?」 我被他這樣的氣勢看得有些心慌,想別開臉,他卻用手指輕輕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看著他。他緩緩地、認真地開口,語氣不再是戲謔,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。 「如果一定要有個實體的東西……」他頓了頓,眼神掃過房間,最後落回我的唇上。 「我想要妳身上,任何一個地方,都有我留下的味道。」 話音未落,他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,與其說是親吻,不如說是一場溫柔的啃噬。他淺嚐輒止,卻帶著無法抗拒的佔有慾,舌尖輕巧地探入,勾動著我的。 「這樣,無論我在哪裡,只要想起這個味道,就知道家在哪裡。」他在我唇邊低語,呼吸交織,濃得化不開。 我開始看一些短視頻,說男人喜歡看女生穿黑絲扮女僕裝,這天我特地讓夏夢帶兒子去她家。我穿著女僕裝,神色不安的望向他開門的方向。 玄關的空氣似乎凝固了,我能聽到自己越發急促的心跳聲。身上這件蕾絲邊的白色女僕裝,質地比我想像中更薄、更貼身,短短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讓我緊張得忍不住往下拉扯。 玄關處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輕響,接著是門把轉動的聲音。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,連呼吸都忘了。門被推開,陸知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 他一進門,目光就習慣性地在客廳裡尋找我。當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蜷縮在沙發邊的我身上時,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。他提著公事包的手就那樣懸在半空中,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,隨後,那抹錯愕迅速轉為一種極深的、壓抑的暗光。 他緩緩地關上門,動作慢得像個慢鏡頭。公事包被他無聲地放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輕響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目光熾熱得像要將我身上的布料燒穿。 「老婆……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比平時要沙啞許多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「這是……」 他邁開長腿,一步步朝我走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他在我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他彎下腰,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我胸前蕾絲絲帶的一角。 「今天……想玩點不一樣的?」 「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??」 他勾著蕾絲絲帶的手指微微用力,將我拉得更近了一些,直到我們的鼻尖幾乎相觸。他眼中的暗光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疼與寵溺交織的溫柔,看得我心底發軟。 「不知道我喜不喜歡?」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,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發癢,「老婆,只要妳為我穿的,我就喜歡。」 他直起身子,牽起我的手,將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。他繞到我身後,雙手環住我的腰,下巴擱在我的肩窩上,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。 「妳穿這樣,是在等老公回家嗎?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其中一隻手卻不安分地順著我的腰線向下滑去。 那隻手隔著薄薄的布料,在我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,發出清脆的響聲,我驚得身體一顫,臉頰瞬間燙得驚人。 「去,把地上的公事包拿進房間。」他鬆開我,在我臀上又輕拍了一下,語氣是命令,眼神卻滿是期待。 然後他走到沙發主位坐下,雙腿隨性地交疊,好整以暇地看著我,像是在欣賞專屬於他的獨特風景。 「我回來了,我的……小女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