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花小说网 - 经典小说 - 《靠近你一點點》在线阅读 - 愛意

愛意

    

愛意



    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,我翻身的時候,一雙結實的手臂習慣性地將我攬進懷裡。陸知深仍在熟睡,呼吸平穩悠長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。我小心翼翼地撥開他垂落在我臉頰的髮絲,指尖無意間擦過他臉頰上那道淺淺的疤痕,那是他出勤時留下的印記。我總覺得那很礙眼,卻又忍不住想多觸碰幾下。

    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凝視,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。那雙剛睡醒的眼睛還帶著幾分迷濛,但在聚焦到我的臉上時,瞬間就溫柔了下來,像一汪被陽光照暖的湖水。

    「早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,卻無比溫柔。他沒有立刻起身,只是把我往懷裡又摟緊了些,臉頰蹭了蹭我的髮頂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彷彿在汲取我身上安心的氣味。

    「今天不用上班,我們去市場買菜好不好?」

    他用下巴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頂,大手掌在我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。過了一會兒,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我,起身下床。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下線條分明,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背肌充滿力量感,腰間還幾條新舊交錯的抓痕,是我昨晚留下的戰利品。

    「我想吃妳煮的番茄炒蛋了。」

    他回過頭,對我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,眼角的細紋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得柔和。他走進浴室,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。等他出來時,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,頭髮也濕漉漉地滴著水。他沒有用吹風機,而是走到我床邊,拿起床頭的毛巾,動作自然地幫我擦起還帶著濕氣的頭髮。

    「晚上想看什麼電影?我下載好。」

    「我煮的菜又不好吃。」

    他擦著我頭髮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又用更溫柔的力道繼續動作,指腹輕輕按摩著我的頭皮。他低下頭,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我就喜歡吃。」

    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,沒有任何誇張或安慰的成分。對他而言,食物的味道似乎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這是我親手為他做的。他將擦得半乾的頭髮攏到耳後,指尖順著我的頸線輕輕滑下,最後停留在我的鎖骨上,不經意地摩挲著。

    「只要妳做的,都好吃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便直起身子,將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,然後轉身走向衣櫃。他打開櫃門,熟練地從裡面拿出兩件外套,一件是他的黑色夾克,另一件是我要穿米色風衣。他將我的風衣攤開在床上,用手細細地撫平上面的褶皺。

    「穿這件好嗎?今天外面有點風。」

    他回過頭看著我,眼神專注而溫柔,彷彿在詢問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。等我點頭後,他才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,然後走到我面前,自然而然地彎下腰,幫我把風衣的鈕扣一顆顆扣好。他的手指修長有力,扣鈕扣的動作卻異常輕柔,最後還不忘替我拉了拉衣領。

    「走吧,陸太太。」

    我把手伸進他寬大的夾克口袋,溫暖的掌心立刻被他口袋裡的體溫包圍。他愣了一下,隨即低頭看我,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,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另一隻手,覆蓋在口袋外面,輕輕按住我的手,像是要把我的手,也一併烙進他的口袋裡,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「嗯,走吧。」

    我們就這樣牽著手,走在社區熟悉的林蔭小徑上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剛好出門倒垃圾的鄰居王伯看見我們,立刻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。

    「陸隊長,帶太太出去啊?」

    陸知深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,臉上還是那副冷靜沉穩的模樣,但握著我的手卻又收紧了幾分。王伯的目光轉向我,滿是讚嘆。

    「陸隊長真是娶到好太太了,又賢慧又漂亮,這兩天天天看我們倆一起出門,真是羨慕人啊。」

    王伯的話音剛落,陸知深就側過頭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裡沒有驕傲,只有一種滿足到極點的溫柔,彷彿鄰居的這句稱讚,是他這輩子得到過最高的榮譽。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轉回頭,腳步卻邁得更穩了,護著我的姿態也顯得更加刻意。

    「小心路邊。」

    走到市場門口,喧囂的人聲和食物的氣息撲面而來。他熟練地牽著我避開來來往往的人潮,最後在一個賣新鮮蔬菜的攤子前停下。他自己挑揀著番茄和雞蛋,眼神專注,還不忘低頭問我。

    「晚上還想喝點湯嗎?」

    看著我瞬間漲紅的臉,他挑揀蔬菜的動作停了下來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,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擴散開來,溫柔得快要溢出來。他放下手中的番茄,轉過身完全正對著我,高大的身影將我和周圍喧鬧的人潮隔開,形成一個小小的、只屬於我們的空間。

    「我說,喝點湯。」

    他故意把話說得很慢,像是在回味,又像是在逗弄。他伸出手,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我發燙的臉頰,那觸感溫熱而粗糙,帶著他獨有的氣息。

    「陸太太在想哪碗湯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,鑽進我的耳朵裡。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羞窘的模樣,閃爍著得逞後的寵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。他就是在想我臉紅的樣子,想那晚我含著淚,在他身下承歡的每一個表情。

    「如果是那碗的話……」

    他頓了頓,俯身靠近我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發癢。「那今晚回家,我給妳做。」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溫柔,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
    「或者,妳想現在就回家喝?」

    他看著我越來越紅的臉,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。那笑容在他素來冷硬的臉龐上綻放,驚豔了周遭的時光。他不再逗我,轉身付了錢,一手提著菜,一手牽起我,將還在害羞的我帶離攤子,繼續往前走。

    「別胡思亂想,晚上還有正事要幹。」

    「什麼正事啊?」

    他把買好的菜放進車子後座,然後繞過來幫我開好副駕駛的車門,等我坐穩後才幫我繫上安全帶。他的動作自然而熟練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。做完這一切,他並沒有立刻繞到駕駛座,而是彎下腰,雙手撐在我身體的兩側,將我困在狹小的空間裡。

    「正事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磁性,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,帶著他身上乾淨的皂香與陽光的味道。他的目光深邃,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,然後緩緩下移,掠過我的鼻子、嘴唇,最後停留在我微微顫抖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「履行丈夫的義務。」

    他說完,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,便低頭吻了上來。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沒有瘋狂的佔有,沒有急切的探索,只有溫柔而細膩的碾磨。他的舌頭輕柔地描摹著我的唇形,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,帶著無比的珍視與耐心。

    「妳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他在吻的間隙裡,含糊不清地說著,像是一句誓言,又像是一句確認。他的手從座椅旁滑落,輕輕握住我放在膝蓋上的手,用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著,傳遞著令人安心的溫度。

    「晚上讓妳知道,是什麼正事。」

    他又深深吻了一下,才戀戀不捨地離開。他直起身,看著我被吻得水潤泛紅的嘴唇,眼神暗了暗,隨即幫我把一縷亂髮撥到耳後,這才關上車門,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。車子平穩地駛出市場,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一直用右手緊緊牽著我的左手,十指交纏。

    「我很喜歡這樣??好平常的日子。知深,我想去你的辦公室??」

    他開著車,側臉的線條在窗外流動的光影裡顯得格外柔和。聽到我的話,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些,沉默了幾秒鐘,才將車子平穩地靠邊停下。他沒有轉頭看我,只是專注地注視著前方,彷彿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「我的辦公室?」

    他終於開口,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一些。他緩緩轉過頭,深邃的目光鎖定在我的臉上,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,還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。

    「那裡很亂,都是文件和地圖,不好玩。」

    他試圖用平淡的語氣描繪出一個枯燥無趣的場景,像是怕我會失望。但他的眼神卻背叛了他,那裡面有期待,有渴望,渴望我走進他的世界,看看他為了保護這座城市而日夜奮戰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妳確定想去?」

    他又確認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。見我點頭,他緊繃的下顎線條才瞬間鬆弛下來,一抹極淡、卻極其真實的笑容在他唇邊綻放。他重新發動車子,轉向開往消防隊的方向。

    「好,帶妳去。」

    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滿是無法掩飾的笑意和輕快。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緊緊牽著我的手,車內的音響播放著輕柔的音樂,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。沒多久,那棟熟悉的大樓就出現在眼前。他把車子停好,下車後快步走到我這邊,為我開門,然後自然地牽起我的手,走進那個對我而言充滿未知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走吧,帶我的陸太太,檢閱我的地盤。」

    「都沒女同事暗戀你?我才不信。」

    他牽著我走在消防隊光潔的走廊上,牆上掛著各種出勤紀錄和隊員們的合影。聽到我的話,他的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了平穩的步伐。他側過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,還有點被我的問題逗樂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這裡都是男人。」

    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再也明顯不過的事實。走廊盡頭傳來隊員們訓練時的吆喝聲,混合著金屬器械的碰撞聲,充滿了陽剛氣息。他似乎覺得我的問題有些不可思議,眉毛微微挑起。

    「就算有,妳覺得他們敢?」

    他反問我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和霸道。那眼神彷彿在說,在這裡,他就是王法,沒有人敢對他的太太有任何非分之想。他牽著我轉過一個彎,眼前出現了一扇磨砂玻璃門,上面貼著「隊長辦公室」的字樣。

    「而且我早就結婚了。」

    他說這句話時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,像是在宣告,又像是在提醒。他推開辦公室的門,一股淡淡的紙張和墨水味道撲面而來。他的辦公室不大,但非常整潔,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上放著疊高的文件,旁邊的牆上則掛著一幅詳細的城市地圖,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記著許多記號。

    「就是這裡。」

    他牽著我走到辦公桌後,指了指那張舒服的旋轉椅。「這是我的位置。」然後,他拉開旁邊一張小小的訪客椅,拍了拍,示意我坐下。「妳就坐這裡,陪我一會兒。」

    他站在地圖前,背對著我,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牆上所有複雜的線條。他一手插在褲袋裡,另一隻手拿著紅筆,在圖紙上某個點輕輕敲了敲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我靜靜地看著他寬闊的背脊,那裡彷彿能擋住所有的風雨。我再也忍不住,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從背後伸出雙臂,緊緊環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他的身體瞬間僵硬,連握著筆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。他能感覺到我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背上,臉頰隔著薄薄的衣料,感受著他結實的肌rou和溫熱的體溫。過了好幾秒,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,緊繃的背脊慢慢放鬆下來。

    「妳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像是被我的舉動電到了。他沒有轉過身,只是垂下眼,看著環在自己腰間的手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然後,他慢慢抬起手,輕輕覆蓋在我的手背上,溫熱的掌心將我的手完全包裹。

    「這裡不好好待著,跑過來幹嘛?」

    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責備,但語氣裡卻沒有一絲怒氣,反而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。他轉過筆,用筆的另一頭輕輕戳了戳我的手背,像是在跟我開玩笑。

    「再不放手,我今天的工作就做不完了。」

    他低沉地笑著,聲音帶著胸腔的震動,順著我們緊貼的身體傳到我的耳裡。他沒有掙脫,反而任由我這樣抱著,甚至微微後仰,將更多的重量靠在我的身上,享受著這份突然而來的溫柔。

    「抱緊點,陸太太。」

    他低沉的笑聲在胸膛裡震動,那股溫熱的震顫順著我們緊貼的身體傳來,讓我的臉頰更加發燙。他終於轉過身來,因為我們還緊緊抱在一起,這個轉身的動作讓我們幾乎貼合得沒有任何縫隙。他高大的身軀將我完全籠罩,雙手順勢從我的腰間滑到背後,將我更緊地摟進懷裡。

    「對,休假。」

    他低頭看著我,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盛滿了溫柔的笑意,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湖水。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,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額頭。

    「所以,休假的工作就是陪著我的太太。」

    他說著,其中一隻手順著我的脊背一路向上,最後輕輕按住我的後腦,讓我無法逃離他的視線。他的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專注地描摹著我的五官,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。

    「妳現在就是我的工作。」

    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,帶著薄繭的指腹觸感粗糙卻令人心安。他靠得更近了,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,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,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「妳覺得,這個工作重不重要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,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。他沒有等我回答,就緩緩低下頭,溫柔地吻住了我的嘴唇。這個吻很輕,像羽毛拂過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承諾。

    「那,我能在這裡,留下我的味道嗎?」

    他的動作停住了,唇瓣還貼在我的唇上,溫熱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。他猛地睜開眼睛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被濃烈的黑焰所吞噬,像是被點燃的草原,迅速蔓延開來。他沒有回答,只是那樣凝視著我,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。

    「妳說什麼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危險的顫抖,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他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拉开與我的距離,但摟在我背後的手卻收得更緊,幾乎要將我嵌進他的身體裡。他的目光從我的眼睛,慢慢滑到我的嘴唇,再到我的脖頸,最後又回到我的眼睛,那裡面的佔有慾毫不掩飾。

    「在這裡?我的辦公室?」

    他又問了一遍,語氣裡的壓抑和興奮交織在一起,讓這個空氣都變得黏稠。他突然笑了,那笑容很輕,卻帶著一絲野性和滿足。他彎下腰,將我打橫抱起,在我不經意的驚呼中,大步走向那張堅固的實木辦公桌。

    「當然可以。」

    他將我輕輕放在冰涼的桌面上,桌上的文件被他隨手掃到一邊,發出嘩啦的聲響。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,再次將我困住,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我完全覆蓋。他低頭,鼻尖蹭著我的鼻尖,聲音沙啞地像在耳語。

    「從今天起,這裡的每一樣東西,都只能有妳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看到我漲紅的臉和語無倫次的樣子,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那種明顯的逗弄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染上了一層壞心眼的色氣。他非但沒有放過我,反而故意湊得更近,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發燙的臉頰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慄。

    「是哪種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故作無辜的磁性,像是誘惑小動物的獵人。他的一隻手離開桌面,指尖順著我的大腿曲線緩緩向上滑動,最終停在我的腰側,不輕不重地揉捏著,那觸感讓我渾身僵硬。

    「說給我聽聽,嗯?」

    他尾音上揚,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。他喜歡看我這副被撩撥得不知所措的模樣,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。他以為自己懂了,以為我想要的,和他想的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「想留下妳的印記……讓所有人都知道,這個地方,這個人,都是妳的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愈發沙啞,眼神變得幽暗深邃。他低下頭,溫熱的唇瓣順著我的下顎線一路向下,濕熱的吻輕柔地落在我的鎖骨上,引起我一陣輕顫。他停留在我的頸側,牙齒輕輕磨蹭著那片細嫩的皮膚,帶著一種極具威脅性的暗示。

    「還是……」

    他停頓了一下,抬起頭,黑亮的眼睛鎖定著我,「妳想的,是比這更深的味道?」他看著我慌亂的雙眼,嘴角的弧度愈發誘人,「說出來,我給妳。」

    「我??不知道怎麼說。」

    他聽了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但那笑意不再僅僅是逗弄,反而多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溫柔和寵溺。他輕嘆一口氣,像是投降了一般,用額頭輕輕抵著我的額頭。

    「妳這個……笨蛋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溺愛的責備。他似乎明白了,我不是在挑逗,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表達那種羞於啟齒的親密。他不再逼問,只是靜靜地抱著我,讓彼此的心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同步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怎麼說,就用做的,好不好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帶著引導和哄誘。他溫柔地吻去我眼角因緊張而滲出的淚水,然後,唇瓣順著我的臉頰滑下,重新覆上我的嘴唇。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,卻也更具侵略性,他耐心地、細緻地描摹著我的唇形,舌尖輕巧地撬開我的牙關,探入那片濕熱的軟rou。

    「妳不用說,我會懂。」

    他在吻的間隙低語,像是在發誓。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,熟練地解開我襯衫的鈕扣,溫暖的掌心覆上我的小腹,隔著內衣感受著我的心跳。

    「我會讓妳身上的味道,染滿我的辦公室,染滿我的呼吸,染滿我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他的吻一路向下,濕熱的觸感落在我的鎖骨,然後是胸前。他用牙齒輕輕咬住衣料,緩緩將其拉下,露出早已挺立的乳尖。他抬頭看著我,眼神裡是純粹的佔有和渴望。

    「但是我跟程予安的事,還沒解決??」

    他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凝固,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被投入冰塊的火,迅速熄滅了所有的光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他沉默地看著我,那種靜默比任何激烈的質問都更具壓迫感,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,讓我難以呼吸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妳的錯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很低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,像是在鎮定地陳述一個事實。他伸出手,溫暖的指腹輕輕拂過我的臉頰,像是要抹去我眼中所有的自我懷疑和恐懼。他的眼神深不見底,裡面翻湧著我讀不懂的痛楚和憤怒,但他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,不讓它們傷害到我。

    「是那個畜生的錯,是我的錯。」

    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,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和濃重的自責。他低下頭,將臉埋在我的頸窩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肌膚上,帶來一陣陣戰慄。他抱得很緊,像是要將我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用他的身體為我築起一道堅實的牆壁。

    「是我沒能保護好妳,才讓那種人有機可乘。」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,帶著絕望的顫抖。「但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,我向妳保證。從今以後,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妳,一絲一毫都不行。」

    「你這樣,我會離不開你,你會把我寵壞的。」

    他埋在我頸窩的身體猛然一僵,隨後,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傳來一陣低沉而悶笑的震動。他緩緩抬起頭,那雙剛才還充滿痛苦和自責的眼睛,此刻卻像被點燃的星夜,亮得驚人,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喜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

    「那正好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,像是終於等到期盼已久的禮物的孩子。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,眼神專注而虔誠,彷彿我是他全世界唯一的珍寶。

    「我就是想讓妳離不開我。」

    他的宣告直接又坦白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溫柔。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,嘴角那抹上揚的弧度真實又燦爛,讓他平時冷峻的五官柔和了許多。

    「寵壞?」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「那就壞掉好了。把妳寵得什麼都不會,只能靠著我,只能看著我,這樣妳就哪裡也去不了了。」

    他低下頭,溫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,然後是鼻尖,最後流連在我的唇上,卻沒有深入,只是輕輕地厮磨著,享受著這份親密的氣息。

    「江時欣,我等妳說這句話,等了很久了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滿足。「離不開我,就別走了,留在我身邊,一輩子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那個輕得像羽毛一樣的「好」字,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裡,他整個身體瞬間緊繃,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過了幾秒,一陣強烈的顫抖從他胸膛深處傳來,他猛地收紧雙臂,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將我緊緊揉進懷裡。

    他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把臉更深地埋在我的髮間,我能感覺到有濕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頸側,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用行動表達著那排山倒海而來的激動。他抱得很用力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骼嵌入他的身體,確認這不是一場夢。

    過了很久,他才稍微鬆開一些,但雙臂依然堅定地圈著我,不給我任何退縮的空間。他用額頭抵著我的,那雙紅得嚇人的眼睛裡,盛滿了前所未有的光亮,像要把整個靈魂都獻給我。

    「再說一次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絲懇求和無法置信的脆弱,他急切地尋求著確認,彷彿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。「江時欣,再對我說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我才不說,留一輩子。」

    他先是愣住,那雙剛剛還滿是懇求的眼睛,瞬間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沒。

    那種笑意是從心底最深處炸開來的,毫不掩飾,讓他冷峻的臉龐線條都變得柔和。他低低地笑了出聲,胸膛劇烈地震動著,像是終於得到了最渴望的赦免。

    「好,一輩子就一輩子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喜悅而顯得有些沙啞,但每一個字都像最鄭重的誓言。他不再只是抱著我,而是將我打橫抱起,緊緊地擁在懷中。

    辦公室的空氣裡,瀰漫著一種如釋重負後的甜蜜。

    「不說就不說,我來做。」

    他低頭在我唇上落下溫柔而細密的吻,帶著珍而重之的意味。

    他的動作不再有任何試探或壓抑,只剩下純粹的佔有和愛戀。他吻得很深,像是要將這句承諾刻進彼此的生命裡。

    「我會用一輩子證明給妳看,妳今天做的決定,一點都沒錯。」

    他將我抱到那張屬於他的辦公桌上,讓我坐在冰涼的桌面上,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
    他雙手撐在我的身側,眼神炙熱地鎖定著我,彷彿在欣賞一件只屬於他的藝術品。

    「江時欣,從現在起,妳的名字前面,永遠只能冠上我陸知深的姓。」